吴庆国哼了哼,暗骂了一句,光长身板子不长脑子的蠢蛋,骄傲个屁。

        王桂芝歇了几秒又说:“再说,咱娟子咋了,不就是娇气了点,拔尖要强了点,那又怎么了,有你那么说自家闺女的吗,难道娟子不是你亲闺女?值当你总是对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姑娘大了,要脸,你也别老说她。”

        “哼,还不都是你惯的,她要是有小芳一半老实省心,我才懒得说她。”

        吴庆国翻过身背对王桂芝,往上拽了拽被子,准备结束这个闹心的话题睡觉。

        “小芳再省心又咋样,不是我生的,还能亲过咱闺女去?这猪肉贴不到羊身上,将来我还能指望着她是咋地,等到了岁数给家里换些彩礼,也不枉我养她一场。不过话说回来,娟子也老大不小了,我瞧着知青点的孙知青人不错,和娟子挺般配,你说咋......”

        呼...呼...呼,带着节奏的呼噜声响了起来,王桂芝郁闷地锤了一下炕,咕哝一句:“臭男人,从来就没个默契。哼,睡觉。”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村子里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公鸡打鸣声。

        千羽从睡梦种醒来,感受着身下土炕传来的余温,懒懒地伸展了一下四肢,舒服的她几乎想□□出声。

        听着外面堂屋传来的细微响动,她知道是老太太起来了。

        老太太原名安玉香,刚过五十,身高不足一米六,是个身量瘦弱的小老太太。因半生操劳,头发已经灰白了大半,额头眼角处刻着几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睡眠很不好,觉轻且少,一点小响动就会惊醒,之后便整夜再难入睡,因此她的眼睛里总是红红的,布满了血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