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晓雪挽着千羽的手臂,笑着说:“咱们也过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颜色的布料,我身上可带够了钱票,要是遇到喜欢的,就直接买了做新衣,留过年时穿。头几年的经验告诉我,要买布得趁早,赶上年根地下,大伙一窝蜂地都去买,想扯块布那是想也别想。”

        不过她心中倒是一动,她确实得买点软和的棉布,什么颜色的无所谓,至少得多做些内衣换洗。她还得再弄一身棉衣换洗,最好是做两身罩衣,清洗起来也方便。棉袄总是拆洗也不现实,总是干些脏兮兮的家务活,想保持干净也难。

        “同志,有没有软和一些的素色棉布?”千羽瞅了一眼卖货的姑娘,轻声询问。

        那姑娘咔嚓咔嚓地嗑着瓜子,吐出的瓜子皮散落了一柜台。瞧着千羽那一身寒酸的穿着,就知道她是山沟里出来的,心里立刻就轻视起来,垂下眼皮,不屑地撇撇嘴道:“棉布肯定是有啊,只是价格却不便宜,你有票吗?买得起吗?买不起就走远点,别耽误我卖货。”

        还没等千羽说话,一旁的董晓雪就炸窝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买不起,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再说一遍试试。”

        董晓雪怒气冲冲,小脸气的通红,一副要冲上去同人干架的架势,要不是被千羽使劲儿拽着,她这会儿都直接上手肉搏了。

        卖货的姑娘浑身一个激灵,被董晓雪的举动吓得后退两步,顿时觉得很没面子,有些下不来台,颇有些色厉内荏道:“...你们就是乡巴佬,土老帽,一身的穷酸相,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想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二叔可是供销社的副主任,你敢碰我一下,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她就是痛快痛快嘴,被刚才那几个大婶烦的心中火气,找个软柿子捏一捏罢了。以前碰到山沟里来的,被她嘲弄几句也都不敢吭声,没想到眼前这个泼辣货还真敢跟她动手。

        千羽安抚住了董晓雪,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钱票,“啪”的一下拍在柜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动,惹得周围买货的人都好奇地朝这边看来,更有几个好信儿的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马上道歉。”千羽幽幽地盯着她,眼眸中冷光乍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