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一个人影快速浮上心头,来人是王宝贵。

        来不及想太多,手脚利索里套好棉衣裤穿好鞋,轻手轻脚地来到堂屋,四下打量一圈,发现墙角处老太太浆洗被褥的棒槌正安静地杵在那。

        走过去一把操起来,掂了掂重量,瓷实沉重,随手挥动了几下,有风呼啸而过,是个抽人的好武器。

        千羽悄悄打开房门,一股夹杂着古怪气味的凛冽寒风扑面而来,更加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

        那人弯着腰一点点挪动,连鸡房子和木篱笆都没放过。

        这鳖孙,也太毒了,这是趁着吴庆国不在,想将她们一家老小统统烧死,多大的仇怨,就想收割这么多条人命。

        千羽眼中一片冰寒冷厉,既如此,那也别怪她。凝聚体内力量,举起棒槌就要朝王宝贵的后脑致命处砸。

        以她如今的力量和准头,只需一击,立时送他归西。

        “主人,不要,快住手。”千钧一发的时刻,器灵小一突然出声阻止。

        千羽举着棒槌的手一顿,恼怒的情绪浮现,心神一动,冷声喝道:“你为何要阻止我?这个人渣死不足惜,我今天就要除了这个祸害。”

        “主人,您消消气,这里是凡人界,自有凡人界的律法和规章制度,他虽犯错,却未造成既定事实,就算是由律法来判处,他也罪不至死。主人若是私自了结他的性命,会揽下凡间因果,于日后的修为极为不利,还请主人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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