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听了一耳朵八卦,收敛心神,散着步,慢慢往回走。
昨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大凶,忌水吗?怎么一个两个都往水里钻。
水,看似柔和包容,实则冰冷无情,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一点,那人,可惜了......
原主的身体素质太差,她只是稍微加大些运动量,便感觉头晕气短冒虚汗,眼前一片银星闪烁,估计营养不良和贫血是没跑了。
也难怪小芳在生产队里只能做些打猪草铲猪粪之类的轻活,大地里的重活她真是干不了。
活轻巧,自然挣的公分也少,一天五六个公分的样子,年底时她分的那点口粮连肚子也填不饱。
最气人的是她吃不饱居然都不吭声,一直说自己够吃够吃,时间长了,大家就都以为她饭量小,是真的够吃。
千羽或多或少感觉到了小芳寄人篱下的自卑和怯懦,但她实在没办法感同身受,也理解不了,更不想去妄加评价。
突然,千羽感觉到一道灼灼视线看向她这边,脚步一顿,便扭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大槐树下站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年轻男人,十七八岁的模样,穿一身笔挺整洁的绿军装,正咧着嘴冲她笑,露出一口洁白饱满的牙齿,眼睛里还泛着惊喜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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