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色晚了,崔紫槿没来,连她的儿子崔顾年也没回家来。

        李氏气得很,怎么个个都跟她作对,个个都是白眼狼了。

        她给的布料和银子成了打水漂。

        崔兴林不在家,就得让崔顾年这儿子代替着去祭祀祖先,可是左盼右盼却没见人回来。

        李氏以为他只是闹点脾气,出去透一透气罢了。

        崔姓这一家族在松花镇住的亲戚不多,也就那么两三家,跟崔兴林是堂宗关系,平常都很少来往的,只有在大祭祀的时候才碰个面;从早上就来催了,本想着到齐了才拜祭的,无奈崔顾年没回,李氏只能拿了祭品过去让其中跟着自家要好些的亲戚帮忙摆上。

        李氏觉得自己都没了面子。

        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就是觉得怪怪的,她绝不容许轻视自己,可是家里的男人都不在身边,一下子变得无能为力了。

        李氏手狠狠的拍了下木桌,只听见“嘭”一声,站在身边的崔柔心不由得心一紧,见自己母亲从祠堂回来后更加生气。

        本来已经说服她不去管那个崔紫槿了,这会儿又不舒坦了。

        “娘,您别生气了,这不把自己的手打疼了,我瞧着也心疼啊。”崔柔心轻轻握着李氏的手呼了呼,“您看看,都红肿了。”

        李氏气得忘了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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