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凤知确实是个老狐狸，一般人真镇不住她。”顾幸坐进车里，点了根烟。
助理阮雯笑道：“可你不是一般人呀。”
顾幸笑了一声，闭着眼睛倚在靠背上：“要不是梁老板有托，我才不跟这老狐狸打交道，又是送钱又是给好处，还得假装对她女儿感兴趣。开车吧，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阮雯将车开出凤禾停车场：“不过还真是奇怪。”
“哪里怪？”
“听说我们进门前，那位蒋总气得把杯子都摔墙上了，就是很奇怪。把女儿签进自己公司，却定下天价违约金，如果说是担心女儿被人骗走，那可以理解。可现在有好的工作室付那么一大笔钱把她女儿签出来，一般当妈的不应该很高兴吗。可是你看她蒋凤知，见转圜无望，又拿着女儿跟你谈条件。江小姐也很奇怪呀，就算有天价违约金，也要背着她妈妈跟她妈妈的公司毁约。整件事都很奇怪，不是吗？有种扭曲感，她们真的是亲母女吗？”
顾幸睁开眼：“所以你去查一查，她们到底是不是亲母女。”
阮雯惊讶地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
顾幸将烟灭死在烟灰缸：“意迟是个正人君子死脑筋，但梁家不会接受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我也不能看着有居心叵测的人缠上他，毁了他。”
阮雯笑道：“可是我觉得你跟梁总挺像的，就是你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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