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君在太常的引领下来到祭台,北畤坛处在北郊山的最高处,这处祭台更是修在了高地,祭台上插了许多五彩的旗子,迎风溯动,庄严肃穆。
祁南君一步步地踏上祭台,台下有许多朝臣,祭坛的外面是寺庙,寒食节这日,乾京的许多百姓会去,祭拜先祖,祭坛外围还能看见百姓跪挤在山的另一边,黑压压地一片。
祁南君没有去看他们,兀自坐在祭台的青铜矮榻上,太常的声音响起,“乾纪二年,祭天仪式,起——”
祁南君看了一眼矮踏上的玉简,开始朗声念祭文。
清朗声音响彻整个祭坛,这声响异常清晰,犹如玉石相碰,直击每个人的脑中,久久回荡。
“这个祭台的设计很牛掰,是回音壁的设置,古蓝星人智慧宝藏”
“讲道理,造物主不仅给了君主好看的皮囊,还给了他一副悦耳的嗓音”
“我已经忘记刚刚他踢了內官一脚的事”
祭文念毕,礼官递过来一把雪亮的匕首,祁南君接过匕首,祭祀需要见血,祭台上早就准备好了活祭品,是一只大白鹅。
祁南君面无表情地将匕首割破了大鹅的喉管,殷红的血液灌满祭台的铜鼎,祁南君雪白的手指沾满鲜血,他将指上的血抹在素白的帛布上,开始就血写书。
浓烈的血色与莹白纠缠,这种鲜明的对比更透出几分禁欲的美感,好似一朵白玫瑰的花瓣上沾了浓稠的血液,视觉的对比令人心弦猛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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