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见顾清澜走了之后,柳遇梢像个易碎的花瓶,满脸都是怅然和无助,又有些不忍。
也是,自己没有经历过柳遇梢那样的感情过程,没有资格要求他立即就能幡然醒悟,还是要慢慢来。
按照阿行的话,渣攻无限渣,贱受无限贱。
不比把渣攻从天上踩到地底,把贱受从泥潭中拉出来需要更大的力气。
想到这儿,沈过轻叹气,伸手拍了拍柳遇梢的肩膀。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这一下举动却像是打开了柳遇梢的某个开关。
这朵高岭之花突然伸手攀上了自己的脖子,眼神带着些无所顾忌。
亲了上来。
沈过:这有点突然。
但这唇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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