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筝想事情全面，洗脚水端了一次又一次，手抖了，脚麻了，世子妃依然不依不饶，她硬着头皮端来第二十一盆水，叶蕴玉看也不看，瞟了她一眼：“再打一盆。”
筝筝累得小腿在哆嗦，手也在抖。
叶蕴玉用看好戏的目光看她，知晓她已近极限，嘴角勾出一抹嘲讽，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写满幸灾乐祸。
筝筝不能忍了。
叶蕴玉就着婢女的手吃了一块橘子，味道略酸，尚能接受，牙齿嚼嚼，满嘴橘味，齿颊留香。他舔了舔唇嘴的橘汁，饶有兴致看她表情的变化。
筝筝狰狞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捏住水盆的手因气愤而颤抖。
叶蕴玉睨她一眼：“还不快去。”
筝筝怒目而视。
叶蕴玉心道，终于要忍不住了。
仗着有世子心疼的筝筝把水盆丢到地上，大片的温水泼落，染湿了她的裙摆，她脸上保持镇定，胸口却被气得起伏：“世子妃折辱奴婢，奴婢应该受着，但世子怕是要心疼了。”
“你说说看，她怎么心疼你了。”
筝筝被磨了一个时辰的手有些粗糙，拿帕子轻轻擦拭：“他特意交代奴婢要好生的养着，见到奴婢辛苦，定会难受。”
叶蕴玉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你知道你为何会来当我的洗脚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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