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蕤神情恍惚了些许,慢慢地回过神来,对着齐映州微微摇了摇头。
看似缓过来了,可那嘴唇还是泛着青白的颜色。
齐映州握着她的手,俯下身子,看着她,认真地道:“青蕤,你若是不舒服,你便和我说。前头我们说好的,我做你嫡亲的兄长,你也叫我六哥,我们爹娘皆不在了,我们便是最亲的人。你有事你要与我说,不能没事的时候我是你兄长,有事的时候我便成了不相干的人。”
陆青蕤唇瓣动了动,将那句“没事”咽了回去。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爹带我来建州,便是因为,泸州的那位上我家里头,要为他儿子定亲,挑中了我。”
齐映州大脑“嗡”地一声。
陆青蕤才八岁,还不是八岁整。突厥叩关是年初的事,求娶最晚也是去年的事情了,去年陆青蕤才六岁半?
也怪不得陆伯父往外跑了!
这换作她,女儿不满七岁就有人来要定亲,齐映州能把对方脑浆子打出来!
齐映州深吸了几口气,才将怒火咽下去。
“青蕤,你莫要怕,我们不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