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那学生在何处?”
“此刻便在使君门外候着。”
“那便叫那学生进来,你在门外候着。”
“唯。”谢鸣应了一声,将门推开,低着头道:“齐郎君,使君唤您。”
齐映州楞楞地往里走,若是陆青蕤在这,定然能明白这是什么状况的,她在这,几乎就是两眼一摸黑了。
房里头坐着两人,一个穿着刺史的官服,另一个做读书人打扮,想也知道这二位是何身份了。齐映州拱手拜道:“学生齐映州,见过刺史公,见过先生。”
问山长叫先生,不能算对,但也绝不能算错。
深州山长哈哈一笑,道:“这学生着实不错,许多年未有人问我叫先生了。”
深州刺史眉头微皱,问:“你叫齐映州?籍贯何在?家里父母兄弟几人?又在何处?”
这是要查籍贯了。
一句籍贯何在,齐映州就不免想到关城的惨状,她强压下一把心酸,语气沉稳地道:“学生籍贯建州关城,家中有父母,兄弟姊妹共五人,父母兄弟,皆丧于突厥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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