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彧双腿交错背靠着门,手上捏着一盒烟,打开又合上,反复几次,颀长身姿与浮红的脸上的冷漠,让路过的住客想看又怕被发现。

        周扬站在他身后,替他挡住了不少目光,而贺松彧整个人的气势也不会让人往其他地方看,只会注意到这个男人长的非常好看的脸,而不会注意他腿上撑起的帐篷,并且他们还少了一个人。

        贺松彧没有马上破门而入,周扬也只能断断续续的想,李辉那边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对方也是心大,做什么不好玩下药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当他们不知道?

        他们什么出身,一般都不会轻易沾外面的烟酒,那么轻易的就接受,还不是他们老板看在丛先生的薄面上才尝尝。

        除了作战,还有丰富的药理经验的培训,光是闻闻气味也能发现里头放了什么药。

        李辉被留在夜店里处理庞得耀,周扬跟着贺松彧堵在了一无所知的丛孺开房的酒店房间门口。

        吃亏这种事不可能在贺松彧身上发生两次,有的话他连本带利会让对方付出倾家荡产的代价。

        下面梆梆石更,面上很冷静。

        “拿来。”似乎听够了里面的动静,贺松彧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夹在指间,接过周扬递来的房卡,将烟盒丢给他。

        贺松彧没马上开门,他把烟咬在嘴里,周扬伸手为他点火,抽了一口,房锁系统嘀了一声,门便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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