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像看过,是在终情山山顶那次吧。
叶沉夙沉默片刻道:“有套功法名为幻焚丹书,是自我出生以来就藏匿在我的血脉的。可以说我天生就会这套功法。然而,这套功法却让我的血脉时时处于一种异常的状态。幻焚丹书属五行火系,会加速我血脉沸腾。以前的时候还好,我尚察觉不出,后来每当我的修为提升,血脉就会受这套功法的影响加深异常,有时候我会感觉到自己血流沸腾,炽热蒙心,甚至会直接干扰我的感知与性情,会让我变得格外极端偏激,反复无常。即便终情山的灵雪能够暂时压制住这股异常,我也无法摆脱‘发作’。我无法控制自己,如此下去,迟早有天我会完成丧失性情而变得疯魔。”
许愿难得认真听完他说完这些话,前面功法那些他听得半懂不懂,但脾气异常这里,他听得很仔细,极端偏激,反复无常,就有一点想躁郁症啊。
他有个亲人,也是得了跟叶沉夙差不多的病,然后,在某天夜里再次躁郁症发作,不慎从楼梯上摔落下来,重伤而亡。
那个亲人就是他早逝的母亲。
“为什么说只有我才能医治你的这个病。”不由自主想起早逝的母亲,许愿心情有点低落。
叶沉夙不说话,而他的目光扫过许愿的锁骨处,那道赤红的羽毛符文,诛鸾六祭。
果然如楚错所言,他是为了诛鸾六祭。
许愿忙藏住锁骨的那道符文,两人眼神交织,心照不宣。
只是叶沉夙对他有所图谋,他又何必对他坦言有这样的病来暴露弱点呢,怀着这样的疑虑,他直接又问:“你给我说那么多关于你的弱点,你就不怕我给别人说去,你的仇人应该不少吧。”他可没忘那夜他想逃离终情山时遇上那几个夜闯的黑衣人。
叶沉夙反道:“既然你问了出来,就证明你不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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