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生前虽是个喜欢拳头说话的人,到底是法制社会,无论道德还是法律,都不允许他干出任何伤天害理的杀人勾当,口上倒能无遮拦说干掉谁谁谁,而要让许愿付诸实践,他是拒绝的。甚至他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去,即便他清楚他所在的这个世界只是个玄幻的纸片人世界,是不存在什么法律道德束缚的,杀人人杀,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若摆在他眼前的是个与他模样迥异的狰狞妖物,也许,他那剑就那么下去了。
只是他面对的,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个长得好漂亮的人。
叶沉夙的那张脸清尘无暇,如今满是汗渍,打湿鬓前几缕雪发,不显狼狈,却多了一分楚艳,看得许愿原本对叶沉夙的那份厌恶与警戒都消散不少。
许愿暗骂着自己以貌取人,连忙不屑哼了一声:回答了那个声音,“老子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吗?总有一天,老子会找他堂堂正正报仇!现在嘛……”许愿想的是趁这家伙受伤,他不就可以逃出终情山了吗!
就在许愿筹谋着准备下山,叶沉夙猛然睁开眼,冰冷的眼神直摄住许愿,许愿吓得赶紧反手抽出剑器指向叶沉夙,“干、干嘛!”
叶沉夙从容不迫的从地上站起来,与刚刚那般虚弱垂危判若两人,他冷冷的盯着许愿,再次寒声下了驱逐令:“滚。”
“滚就滚,这是你相好的地盘,我还不乐意呆呢……等等,这个雕像就是苏艳歌?!”许愿脑袋闪过些许片段,嘴里没把关叫了出来。
糟,傅云天说过,苏艳歌的名字不能随便乱叫!
果然,听到苏艳歌的名字,叶沉夙神色一变,眼神更加凛冽冰冷,连带周围气息都隐隐透出一股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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