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宴胆子很小,可这个渗人的消息反倒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因为他知道,面前的邪祟远比血手印更可怕。

        早上出门的时候虽然没留意,但如果有这么明显的印记,他不可能看不到。

        血手印凭空出现,到底是为了引他回去,还是说昨晚拍打他家大门的并不是藤蔓,而另有其“人”?

        不论是什么,肯定和眼前的邪祟脱不了关系。

        季楚然幽寒的目光就落在他脸上,曲宴咬着下唇,鼓起勇气撒谎道:“我……我家里有点事……”

        轻颤的睫毛昭示着他有多紧张。

        “你刚搬过来,家里能有什么事?”季楚然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视线始终锁定在他左手指节的那一点红痕上。

        “手都伤成这样了,不处理一下怎么行?”他顿了顿,轻柔地顺着曲宴发顶抚摸到后颈的位置,却在在触碰到曲宴后颈的皮肤时,猛然僵住,深邃的瞳孔倏地变的幽暗。

        手指沁凉的温度引起曲宴的一阵战栗,他可怜巴巴的抬头望着季楚然,真的想说不用了,他从小就敏.感性肌肤,再加上肤色白,不小心挠一下都会留下红印子。

        这么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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