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恪安将两人的小动作来往尽收眼底,笑了笑,道:“安德已经赔偿过了,也在给我种树偿还,偶尔农场里有别的事他也会去做,这已经够了。纳莱利先生用不着听我吩咐,我们正常交个朋友就好。”

        纳莱利心中的大石彻底落下,他笑了笑,道:“应该的,您叫他做什么都可以。苏先生为人和善,能和您交朋友真是我的荣幸。”

        “和您交朋友也是我的荣幸。”苏恪安颔首致意,又看向安德,道:“给纳莱利先生准备的菜点已经做好了,你端着出去吧。”

        安德点头,连忙上前端菜。

        苏恪安和纳莱利跟在后面一起出了厨房。

        不一会儿,餐馆陆陆续续来了好多人。

        那天的记者艾瑞带着另外两个记者先来,看见正坐在大堂里吃得满脸泪水的纳莱利时,连忙拍了好几张照片。

        苏恪安给纳莱利做的三道菜分别是清炒时蔬、毛血旺和一道脆皮五花肉。

        三道菜中,毛血旺的味道实在是太过霸道浓郁,惹得三个记者咽了好几次口水,被馋得差点和纳莱利一起泪流满面。他们控制不住坐得离纳莱利很近,听着他咬下一口脆皮五花肉的声音,内心煎熬着却又舍不得离开。

        好在没一会儿,朱琳丽和罗赫曼就将三人点的菜端了上来。

        其中一个记者还忍不住用相机录了好几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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