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周延儒病了,当天晚上,军中大夫就进入到周延儒的帐篷内进行了观看。

        根据大夫的汇报,那是惊吓过度,在加上连日来吃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营养,造成了拉稀打摆子。

        真不经吓,我不就是说了让你去打猎而已,怎么就被吓成了这个样子。

        接到汇报的赵宁心中一阵阵的嘀咕。

        然而周延儒毕竟是大学士,赵宁知道不能搞的过分,既然他已经不能在去打猎,也只能自己去。

        第二天一大早,赵宁就带上高崇孙毅等人去了辽河。中午的时候,几只野兔就让几人提来到了军营中。

        已经快要拉的虚脱的周延儒深吸两口气后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他明显闻到了一阵阵的肉香。

        片片肉香,这是兔子肉,自己能够问出来,正宗的那种野兔,在京城是吃不到的一种兔子。

        也许是饥饿男人,周延儒居然扭动了自己的脑袋往那看了过去。

        这一看,他顿时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铺面而来。

        在自己的简单的军用床铺面前,站着一个身穿总兵军服,手中握紧宝剑的人,往上看了去,周延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人,他就算化成灰,都能够认识。

        这个让自己进入辽东来,受尽屈辱、吃不饱穿不了的最大凶手,赵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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