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津彦点了点头,却问出了另一句话:“时汐她,还好吗?”
“这么关心别人,干嘛恶言相向?”
刘燕说的直白,余津彦面色一白,随后抿唇:“刘姐,你觉得呢。”
“才十七岁的娃娃,这么深沉做什么?”
“可是,事实啊。”
“事实个屁,你都没试过,在这装什么阴郁。”刘燕简直要国骂了,她本来就觉得这孩子很有未来的,可是到底怎么回事?
在同事的轻咳提醒下,刘燕这才想起来还在录口供呢,她恢复了情绪,把事情都了解了一番。
“所以说,又是秦化先找你挑事的?”
余津彦点头。
“这次又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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