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通天晓有没有病，但按照通天晓杀机的眼神来看，如果天启再说下去，那小飞机保不准会变成躺床上那个。
霸王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把通天晓捏得紧紧的拳头掰开来。
“你能做到的，天启，”粉色大型机鼓励地说，“这是你的本能。”
天启：“……”
白色战机抿抿唇，委屈地看了看通天晓。
“你真不要麻醉吗？”天启抱怨，“这会很疼的，通天晓。”
通天晓叹了一口气，把天启的手抓到自己脸上，让他的手指碰到自己面部的金属骨架。
“它被毁掉了两次，”白色卡车看着天启，就像一个迷途知返的傲娇小媳妇儿看当初的天灾，“你会让它第三次被毁吗？”
“当然不会，”天启回答，他紧握住通天晓的手，实话实说，“如果还有谁想这么干，我就先干掉他，如果想这么做的是一个国家或者一颗星球，那我就灭了这个国、灭了这颗星！”
“哼哼……”通天晓轻笑两声，就像一个得到宝物的魔王，“你还犹豫什么呢？”
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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