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师兄,你在做什么?这两日你不出来看着御船也就罢了,怎么天域城到了还缩着不动……”

        两人没说完的话卡在喉间,皆错愕地看着蜷缩在舱室床上的青年。

        舱室光线充足,青年跟他们一样,身着雪衣,衣袍上绣着大片蔚蓝火花,细腰间上挂着一枚红线串过的玉珠。

        他没有戴那张全白面具,背对着他们缩成一团,乌黑头发像墨水凌乱在雪白绸被,侧着头边的手紧紧攥住绸被,似乎在痛苦忍受什么。

        两人心下一惊,反应过来,收起错愕,立刻朝床边快步走去。

        月折枝虽为归心宗大师兄,修为却只有筑基初期,普普通通,还比上一个内门弟子。

        ——据说月折枝年少时天纵奇才,但不知哪一日起,或许是耗空天赋,他一落千丈,再没有年少风光。

        归心宗大部分人现如今都不怎么认可这个月折枝这个大师兄。

        包括他们两个,也不怎么认可这个大师兄。

        但不认可归不认可,好歹多年同门情义,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明显难受而不管。

        两人刚快步走到床边想要查看月折枝的身体状态,放在床柜上的白色面具却在这时飞起,赶在他们看到月折枝脸之前遮住了月折枝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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