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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家阁楼。
听到宋寒松代替月折枝来取乾坤戒,王秀横着眉,她转动手中翡翠绿的乾坤戒,道:“月折枝这个白眼狼,我们月家养了他整整八年,现在攀附上归心宗就忘本了是吧?什么东西都要!”
宋寒松拧起眉,他身着一身青衫,文雅道:“王夫人这是何意?折枝要得不过是月伯父月伯母留与他的东西,怎么就成了白眼狼?”
“狼狈为奸,自然不会觉得他有错!”王秀振振有词,她绣有精致牡丹花的衣摆扫过地面,拍桌站了起来。
“我是他亲大伯母,难道会冤枉他?!你们宋家人,这么喜欢污蔑!”
宋寒松涨红脸:“你!”
他完全说不过王秀,三言两语就被王秀叫人“请”出月家。
“娘,不过一个乾坤戒,给月折枝便是,我们家又不缺这么一个乾坤戒。”
王秀把宋寒松请出月家后,月豪帥一身蓝色锦袍从后方转了出来,坐到桌前,提起冰玉壶往嘴里咕噜噜灌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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