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菱可呱燥个不停的时候,忽然一个清冷的“嗯”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诶?”钟菱可愣了一下,她的保镖回应她了?
“你说什么?”钟菱可回过神来了,“你真的心疼我?”
湛宁哪里再肯给钟菱可回应,要知道钟菱可这么会顺杆爬,她刚刚就该忍着不出声。
钟菱可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湛宁,兴致巨高地抱着湛宁的胳膊晃个不停,“是心疼我?还是想帮我出气呀?还是单纯觉得那些人可恶想要教训他们?”
湛宁的胳膊都要都晃散架了。
钟菱可是不知道她那张脸的杀伤力有多大吗?再一撒娇简直要了湛宁的老命。
湛宁都不敢看钟菱可,故作镇定地反问她,“这些都区别吗?”
“当然有呀!”钟菱可声音都跟着拔高了,“心疼我那就是对我好,要是单纯觉得他们可恶想要教训他们,那就是见义勇为。”
湛宁当然不肯再说了,大步流星地走到保姆车边,拉开车门让钟菱可上车。
钟菱可不肯上车,抱着湛宁的胳膊晃个不停,“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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