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间,不喝酒。”湛宁的视线一直都在钟菱可身上,看着她一杯接一杯的喝,心底涌起了一股想要按住她倒酒的手的冲动。

        她以前的做事原则是,她只负责客户的安全,至于客户的私生活,她一概不管。

        石头时常吐槽她,说只要客户不死掉,哪怕在外面裸·奔她都不会管。

        可是这次,在千凝的推搡下,她居然鬼使神差地坐在了钟菱可身边,脸色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却伸手挡住了钟菱可去拿酒杯的手。

        “酒可以慢慢喝。”湛宁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透亮,在这样噪杂的环境里听着格外不一样。

        钟菱可低头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咬着嘴唇气呼呼地说:“要你管。”

        虽然不是很想听湛宁的话,却还是下意识地把原本举起的酒杯给放下了。

        她确实心里憋屈的很,但是她也不是没有度,她酒量很好的,十八岁以后就偷偷跟千凝一起躲在没人的地方喝酒,千凝损的很,偷偷把她爸的珍藏喝完又倒了二锅头给放回原处。

        用她的话来说,她老爸就是暴殄天物,好酒都是用来喝的,藏起来有个屁用,她刚好让酒发挥它原本的作用。

        结果就浪费在两个完全不懂酒的黄毛丫头身上,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喝一口到后来的一杯接一杯都不在话下的本事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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