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一句话都不愿多说,但听到老东西叫“麦麦”,这怒火根本压不住。
黎麦抿了抿嘴唇,尴尬地“哦”了声,细如蚊蝇。
偏偏季默驰耳朵好使,波澜不惊的表情下,不爽早就被放大了无数倍。
哦?就只有一个哦?这是嫌他不请自来搅了局?
包间里的气氛凝固。
江总渐渐急了眼,把酒杯往黎麦面前杵,用半威胁半命令的口吻低声警告“干什么呢?傻了啊?季总不喝你就自己干啊!一点眼力都没有,合同别签了!”
黎麦正要说话,季默驰忽然站起来,向左迈出一步挡在她面前。
江总的惨叫声同步响起。
黎麦吓得一激灵,下意识躲在季默驰身后,半天才敢露出头来。
只见江总上半身歪倒在酒桌上,杯盘哗啦哗啦落地开花,一地狼藉。
江总半边脸压在茄子煲上,扭曲地厉害。
没人敢上来,也没人敢吭声,所有人都不知道季默驰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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