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郡主孔颜何许人也,便是无理也能逞出有理至极的模样,何况是在与她一贯不对付的汤午面前,原先的一点后悔便即刻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见汤午言辞犹豫,她更是自觉占了上风,毫不犹豫地抢过话头:“这却不是爱好。”
汤午这话只被她解读为因无知而生的羞愧,当即存了显摆一番的心思。
于是,孔颜高高昂着头,很是骄傲地向他解释:“而是本事。”
她便如炫耀自己一身宝贝一般,补上一句:“这是我的独门本事。”
孔颜不解释倒还罢了,这一解释,惊得汤午连声都带着点惊疑不定:“郡主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自然。”孔颜横了汤午一眼:“往日见你机灵活泛,怎么今日反倒呆头呆脑起来?罢了,你到底不是我如何得知?便是细细说与你听了,想必你也是不懂的。”
她摇摇脑袋,摆出读书人作赋时的模样,文绉绉地来了一句:“此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也。”
汤午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冷哼一声,少有地冒犯了这位喜怒不定的闻喜郡主:“午自然不懂,却也不想懂。”
才将硬气地丢下这句,他又做出吞吞吐吐的模样来:“但依午所见,郡主还是……还是早日改了这……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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