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皇女自然称唯,纷纷找了自家母亲去。

        孔颜一眼便发现来请安的人里头不见刘临身影,心底便生了点不妙的猜想。

        但她毕竟沉稳了许多,也知此时绝非开口问及的好时机,便按捺着这点心思走到舅舅跟前,行了一礼。

        “阿颜可是好久不曾进宫了。”见到自己唯一的外甥女,天子笑得很是真心实意,分明才四五日,也被他说出了四五月的光景:“可是又在外头寻到什么新奇,便将舅舅给忘了?”

        听了这话,孔颜心里一咯噔。

        难道她这几日见汤午见得频繁,被阿母知晓还不够,竟已经传到未央宫了么?

        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勉强:“舅舅说的哪里话,还不许阿颜稳重些么?”她眼睛一转,攀扯起别的事来,倒又很快恢复了往常模样:“我这几日可是窝在府上发狠了读书呢。”

        “当真?”孙太后上了年纪,眼睛有疾,耳朵却变得分外敏锐,她当即止了和刘姮的谈话,扭头问向孔颜。

        “自然!”孔颜自诩近日读了书,也明了道理,急着为自己辩解:“我可不会扯谎,大母与舅舅若是不信,便去问阿母嘛!”

        正说着话,就拿眼去瞧刘姮。

        “不过是怕冷犯懒,才不曾出府胡闹,改在家中翻了几本书,也称得上是发狠?”刘姮轻笑一声:“你倒好意思这样说,又将几个表兄至于何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