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成了太子,刘夙身边更不缺奉承之人,偏就汤午一如从前,这样恭敬却不热络的淡然最得他心。
“臣自然知道殿下最是公正严明。”汤午应了一句,此时也缓过神来,将热茶奉上。
“既是如此,”刘夙接过,却无半分要饮茶的心思,直直盯着汤午:“你也不必遮掩,全有我替你做主。”
他低了点声:“虽说有礼法在前,姑母为长,我需得让着。可如今也是太子了,有的话从我口里说出,还是有些分量的。”
“自有军国大事需殿下做主,臣之私事,实在不必小题大做。”汤午言语推却,实在不知这位新晋的太子殿下今日怎么有这样的闲心,特意要来管一管他与孔颜的事。
莫不是……刘夙他起了悔意,又转念想迎闻喜郡主为太子妃?
才升起这个念头,汤午浑身一凛,连带着脸色又冷了三分。
刘夙却错认成汤午的委屈,怕他还有旁的忧虑,索性凑到他身旁耳语道:“纵然她母女二人是我嫡亲姑表不假,可真若辱到你头上来,也不必顾忌什么,只管将事情原委一一说来。”
“殿下……”汤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往下问道:“要听臣说些什么?”
面上一派心领神会,刘夙了然道:“自然说我那好表妹,是如何往御史台来,凭权势压人、对你威逼利诱的。”
汤午一愣,答得却很流畅:“郡主并未以权势压人,也并无威逼利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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