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笑了,小师弟他既然入了我宗,自然就是归元剑宗的一份子。”洛清许同样笑眯眯的看着江淮,“再者,我与师弟平辈相交,按照辈分来,您才应该是长辈。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您将师弟教导的那么好,不然百年前,师弟也不会只身一人来到归元剑宗,成为我宗的一份子呢。”
不得不说,洛清许的话触及到了江淮的伤口。他唯一悔恨的就是当初太过大意受了伤,导致陷入沉睡错过了宿川的成长。就算没有亲眼见到宿川当年去归元剑宗的路上都发生了什么。但他就是不去想也知道,一个孩子千里迢迢去往修真界的第一宗门有多么艰难。更别说,那个孩子还身负修真界人人觊觎的“天生道体”。
所以,他不敢想,也不敢亲口去问。他承认他很害怕,害怕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尽苦楚,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江淮心中的隐痛。
“我承认自己做得不好,对不起川儿。但是……”江淮目光毫不躲闪的看着洛清许,“就算我做得再怎么差劲,再怎么不负责任,能够评价的也只有川儿一人,其他人还没有资格置喙。”
洛清许怔怔的看着气势陡然凌厉的江淮几乎想要大笑出声。
该说,不愧是师徒吗?洛清许关注了宿川百年,对自己小师弟的性格不说了如指掌,但他自问还是比较了解的。因此,在听到江淮的话后他就知道他没有任何机会了。因为,这种不容侵犯的领地意识几乎与宿川如出一辙。
“师尊。”宿川在内室换好衣服出来后,看到江淮下意识的就要往他身上粘。
看着毫无顾忌就要抱住江淮的宿川,洛清许不得不咳嗽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掌门?您怎么来了?”宿川惊讶的咦了一声,这才发现了洛清许的存在。因为有外人在的缘故,宿川倒是收敛了一些,没有直接坐到江淮腿上。
洛清许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心头八面漏风,简直拔凉拔凉的。他几乎就要质问出声,质问宿川难道他百年的悉心照料就如此不堪,一丝一毫都比不上那个人吗?质问他,他的心为何如此冷硬,百年的陪伴难道都不能在你的心上留下一丝痕迹吗……他想问的很多很多,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调侃般地道,“这么久不见,看来师弟与我生疏了不少,连师兄都不喊了呢。”
“嗯,掌门师兄。”宿川虽然对这个要求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的喊了一声。
“好。”洛清许逐渐冷静下来,他看向江淮示意宿川,“师弟不为师兄介绍一下,这位阁下是何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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