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到开门声便望了过去,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味,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你都看到了?”简尧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嗯。”江淮看着对方一脸紧张的样子,反而笑了,他安慰道,“没事的,我不会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他也确实没说谎,上辈子他遭受的非议可比这严重多了,如果真的事事计较他早就不知道被气死多少回了。
“对了,那个偷猎者怎么样了?”江淮突然想起那个被简尧砸的头破血流的男人,急忙问道。
“还死不了。你救的那只猞猁也没事。”说起这件事简尧就怒上心头,“倒是你,明知道那个人手里有枪你还敢扑上去,你是不要命了吗!”
“我也是没办法啊。”知道简尧是真的生气了,江淮缩着头怂怂地解释到,“那个时候他就要经过我躲的那棵树了,就是不上也会被发现的。所以我就……”
“你还敢说!”简尧怒极反笑,看着一脸无辜的人怒道,“都说了别逞能。谁让你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那么莽上去的?”
“我错了。”江淮知道是自己理亏,于是乖乖认错。
“呵呵,你是错了,但下次还这样是吧?”简尧真的要气疯了。直到现在想起那一幕,他还是还心惊胆战。那时他是真的以为这人要死了。这几天几乎每天夜晚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没有,我真的不会了。”江淮说着,还有些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