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个野种给我轰出去。他那个贱人娘都死了,小杂种还留下来干什么。”
“可是,夫人,宿川少爷他毕竟是……”
“呵,他算哪门子少爷,不过是个丫鬟生的野种罢了。老爷不认他,那个贱人也死了,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是,夫人,小的明白了。”
话音落下,杂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宿川讽刺地笑了笑。
他抬起头看向江淮,声音无悲无喜:“师尊,我想离开这里了。”
“好,”江淮揉了揉男孩儿的脑袋柔声道:“我带你离开。”
等那些人破门而入时,屋子里空荡荡的一片,只有年久失修的木门在寒风吹拂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本该在里面的男孩儿早已消失了踪影。
……
“师尊,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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