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受损,双手血肉模糊,精神力干涸。

        君宸渊的眸光透着寒意,当初就不该留下墨挽歌那个女人。

        “宸渊,回去吧,把洛依也带回去。”

        墨染摇摇头,她还不能休息,蓝洛依的伤势严重的多,她不能再等了。

        君宸渊紧抿薄唇,紫眸看向照顾着蓝洛依的几人。

        “墨染”

        瑜阑皓站在一旁,喃喃的说着墨染的名字,看着被君宸渊抱进怀里的墨染,他从来没见过如此虚弱的墨染,竟如此令人心疼,也令人不解。

        方才发生的一切,他一直隐忍着,一声不吭,掌心被自己的指甲划得血肉模糊,或许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清醒了吧。

        有君宸渊在,他身上透着的强大气息无一不在告诉瑜阑皓,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墨染身边。

        蓝洛依受伤,他冷眼看着,墨染冲上战台,他竟觉得墨染不必为了其他人去身陷险境,这根本不值得。

        或许他生于皇家,自小便明白趋利避害,以利己主义奉为圭臬,做事情首先考虑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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