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宇一脸懵逼的站在舞台一边,另一侧,刘细君手持黑色水彩笔,端坐在刚刚端上来的桌椅上,脸色平静的准备画画。

        对于社恐晚期的细君公主来说,只要不是让她唱歌发言,画画而已,一旦她进入了状态,那就抱歉了各位,她可以瞬间目中无人,字面上的那种。

        “大家可以现场监督,只能画一笔,只要笔尖离开了画纸,就不能在落下去了,并且,以一分钟为限!”武皇宣布完规则,放下话筒,在刘细君的耳朵轻轻说了个词语,随后按下闹钟。

        这专门计算分秒的小闹钟还是从白云观厨房里临时拿来用的,本来是专门给红烧肉,炖汤之类的菜定时用的,自然沾了一身的油烟气。

        武皇一指头按下去,手指立刻油腻腻黏糊糊,一向爱洁的她后脊梁都炸了炸,后槽牙又被磨了好几下。

        刘细君听到后,一秒都没耽搁,甚至腹稿都没打,直接就下了笔。

        由于角度问题,现场的观众只能到看笔在画纸上如游蛇一般四处游动却一次都没有抬起来。

        “滴滴滴……”时间一到,刘细君几乎是同时放下了笔,乖乖巧巧的坐在原地,交作业一样等着武皇收走画纸。

        “来,我们看看这位观众的成品如何……哇,连我都忍不住要惊叹了,这也太逼真了!”武皇按掉闹钟,拿起桌上的A4纸,一边赞叹一边举这现场的人看。

        “太像了!”一个男生和坐在身边的女朋友说道。

        “这个小妹妹好厉害啊,和她一起上台的小哥哥也好帅!”一个看起来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和闺蜜偷偷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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