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愣神,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

        原来如此。

        难怪岑枝在他面前没有作为晚辈的畏惧和拘谨,难怪他总是有一种熟悉感,原来这都是因为——岑枝是他的太太申幼蓝。

        一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他还怀疑岑枝是私生女,温卓就觉得有些羞赧。

        一种无言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有些瑟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岑枝。

        最后温前是在侧卧找到温卓的。

        他站在门口看着这个落寞男人的背影深深地叹了口气,而后离开。

        半晌,温卓拿起手机给申幼蓝发消息。

        温卓:[你的猫咪陶瓷被我打碎了,抱歉。]

        温卓:[里面还有一封你写的信,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拆开看了,抱歉。]

        这会岑枝正跟温前聊天聊得愉快,赫然收到温卓的两个抱歉,想起自己今天晚上的表白,便有些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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