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是她挤在后备箱的时候磕到的。

        一想到如此,岑枝的心情就变得很差,忽然眼神变得锋利起来,朝着温卓发送攻击。

        温卓后退半步,有些无所适从,不懂自己怎么就被针对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看你这么凶,哪里还需要找帮手,一个人都能把坏人吓走。”温卓拉上门,留了一个缝隙,气势减了一大半地跟岑枝对话。

        岑枝拉开门,路过温卓的时候轻哼一声,便朝着三楼去了。

        比较幸运的是拍卖还正在进行中。

        只不过,她等到结束都没有看见她要拍卖的向日葵,很是好奇地扯了扯温卓的衣袖,问道:“那幅向日葵呢?”

        温卓双手相合,放在膝盖上,很是随意地回答了岑枝的话:“开始的时候我就拍下来了。”

        岑枝:“?”

        不是压轴的吗,怎么刚开始就拍了,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

        温卓看出岑枝眼睛里写着不甘心和渴望,漫不经心地说:“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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