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周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语气戚戚然,一副深受压迫的样子。

        叶岚对此深有同感。

        她在这头伺候苏杳,周函则是为顾言琛做事,他们两个就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时刻都得看着老板们的脸色,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老板们的虐恋深情殃及了池鱼。

        交代完事情之后,周函终于忍不住,八卦了一句:“叶小姐,你和苏小姐认识的时间久,你知道……她和顾总之间到底是怎么回是吗?”

        叶岚想了半天,竟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语焉不详地说了句:“他们之前交往过。”

        至于别的……

        她其实自己也看不明白。

        苏杳和顾言琛之间的关系,旁人谁也看不明白。

        叶岚觉得,就算是当事人,估计也是迷糊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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