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肯指认旧主了吗?”
“基本可以确定了。”元仪把棋盘收下去,“为了元佩他没得选择。”
宋瑞之缩在软垫上散漫得很:“这话听起来,我似乎是个坏人。”
上次暗巷刺杀被活捉的那个刺客是苗疆人,只要把他定下来宋瑞之这盘棋就可以收子了。
对付一个心志坚定的暗卫普通刑法或许没用,可英雄难过美人关,为了心爱的姑娘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元仪看他懒散的样子笑了笑:“就算是一开始不是后面可能也是了,元佩这些日子照顾他是越来越用心了,不像是把人当成是任务。”
“那就要给小姑娘再打算打算,还得让她这小情郎活下来。”
“这丫头这两天都成了闷葫芦了,那是个刺客之前还伤了您,她自个纠结死了。”宋瑞之拨了拨滑在胸前的长发,“纠结什么,左右还能比外面这个更让我生气。你告诉她有时间就把自己的嫁衣绣了,她主子没钱,买不起。”
元仪退下去的时候把在外堂自闭的017叫了进去。
宋瑞之这病又是吐血又是昏迷的,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去早朝了。病起来人就更任性了,长发是散的连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素色的松散外袍,他伏在桌案上蛛丝一样的长发就这样散了满背。
是非常放松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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