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须空没喝那杯毒酒前体格康健豪饮三瓶烈酒都能骑马射箭且身形不晃,可那都是以前了。
宋瑞之见他还想再说连忙点头答应;“知道了,我一口都没喝。”
项缨放心了这才又有心思和那些各怀心思的大臣周旋。
宋瑞之盯着项缨的神色出神顺便劝退了一波要和他攀关系的大臣,项须空飘在他大哥身前,他哥哥走到哪这人就跟到哪。
末了看够了才飘回来。
“我大哥对我很好,丁牧棋能动得了我想必我大哥也不会落得一个好下场。他这一辈子都在边关守着是吃沙子长大的,明明自己没什么好东西还事事都要替我想着,他脸上那道疤还是因为我才有的。”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寂寥像是冬日里枝头上的雪。
宋瑞之没说话倒是017在脑海里问他:“为了救你?”他因为西彤这个身份上不了殿前但不用实体也很方便。
项须空视线随着项缨移动眼神里是对兄长的依赖和信任:“算是吧,我这人少来性格恶劣又贪玩常常惹麻烦,可又生了这样一张让人心软的脸,所以那些麻烦都被他揽了过去。脸上那道疤是我十一岁驯服悍马时他为了了救我从马背上甩下去翻滚时撞上了石块留下的。”
项缨是天生的将军,体格强健又能让麾下的士兵信服,可这样一个改在战场上厮杀的男人,脸上唯一一道疤不是在战场得来的而是为了救顽劣的幼弟才有的。
“他对你很好,由此看来他上辈子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宋瑞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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