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知道我是什么感觉了。啊,说话啊,我们两个也算是有共同点了吧。”

        宋瑞之越退越远,清冷的月光倾泻在他身上隐约能看见眼圈上的一丝红意。

        丁牧棋立在原地,寒意从脚底逐渐渗到四肢百骸,每个毛孔都战栗起来。脸上那一抹被他装出来的悲切也消失不见,他被这番带着疯狂和悲怆的话钉在原地,可看见宋瑞之脚下不稳略微踉跄时,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想要冲上去扶住他。

        他在那人决绝的背影下沉默,他手里还握着宋瑞之刚才砸过来的荷包,里面是沉甸甸的银块,袖袋里也装着那个糖盒。

        他都好好的收好了。

        宋瑞之在丁牧棋能看见的地方走的还算稳重,等人看不见了面上顿时什么委屈都没有了。

        项须空也不知道是不是游魂当久了解放了天性,非要飘到宋瑞之头顶上。

        宋瑞之:摊上这么一个倒霉上司也挺作孽的。

        宋瑞之摸着暖炉开口:“你父亲真是被尚书害死的?”

        项须空空灵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不全是,我父亲是在和蛮人交战时被他们的统领暗中偷袭才受了伤。蛮族人善使毒,交战时刀剑上都涂了毒,当时他父亲和户部以国库空虚为由削减了虎贲军的草药,很多将士都因为剑毒留下了暗病但我父亲不是死于这个,他是被蛮人害死的。”

        果然,如果父亲真是被尚书害死的怕是在见到丁牧棋的第一眼就直接把人给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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