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一把便将苏染染紧拥在怀,粗粝指腹从杏白腰带上慢慢掠过。他决然不会让染染从自己身边离开的,上辈子,这辈子,都是。
另一手腕飒然抬起,从签筒中提起一支竹签就丢在灰白僧衣的脚尖前,低沉嗓音响着,“孤也不劳烦你说道,此签你且好生收着。三年后,孤同太子妃来取。”
语气张狂肆意,贵气浑然天成,储君威严顺势就压了下来。苏染染定神听着,心中毫无惧意,视线还朝卫宴看了眼。
他是在明目张胆的护着自己?还是,仅仅因着她占了太子妃的位子。
声落,站在前殿内的和尚纷纷跪下,动作谦和平缓。殿内寂静一片,燃着的香烛冒起不少苍白烟雾。
念空见此,和蔼神情未改,缓缓弯腰拾起竹签,还双手合十的,恭敬向卫宴行了礼。
“贫僧谨记太子殿下玉言,愿太子殿下和苏二小姐平安顺遂,所得即为所求。”
“所得为所求”,苏染染坐在禅房内的圈椅上,耳边总响着念空大师这话。不禁想起,她在过去十七载,所求的到底是什么?
娘亲安然平乐,自己婚事无虞。而这两样……
苏染染起身走到娘亲一旁,她不知太子殿下与娘亲说了何事。只见着娘亲眉眼往上,全然都是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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