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珈言,你干什么!”
“光脚在地下停车场不好走,”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听话,别乱动。”
她竟然被打屁股了?
木绘栀又羞又愤:“祁珈言!”
“你要是再乱动,我的手可不听话了。”
“疯子。”木绘栀咬牙切齿。
“我是疯子,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木绘栀低着头,不去看其他人的神情,她现在真的庆幸,她戴了墨镜。
不然多丢人啊!
祁珈言单手打开车门,将她放下来:“小心磕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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