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这可不能乱说。”
各种风言风语在京城流传，诸如此类的对话，发生在各家相熟的宴会上，这下钟氏母女可是“出了名”，连带着荣恩伯府都受到不少议论，不仅收到的人情来往的帖子少了，连朝堂上，不少官员看荣恩伯的目光都怪怪的。
※※
荣恩伯府，一路穿花拂柳，就到了顾老夫人所在的福禄堂。
然而钟氏和顾清韵却提心吊胆，无心欣赏沿途的美景。
堂内正坐着一个老夫人，身穿宝蓝色仙鹤纹杭绸褙子，收拾得一丝不苟，眉宇间有一条深重的纹路，显得十分严厉。下首侍立的嬷嬷和婢女都牢牢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跪下！”老夫人满脸怒容，哪怕是自家表侄女和亲孙女也没有好脸色。
钟氏和顾清韵丝毫也没有在外面的颐指气使，像鹌鹑一样跪了下来。
此时老夫人正面色不虞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怒声道：“外头风言风语都传翻了天，我们堂堂荣恩伯府，沦为了满京城的笑柄，我问你们，那首饰到底怎么回事！”
钟氏暗暗叫苦，面上则十分委屈：“母亲，我也不知道那簪子和镯子是李氏的，都是那个路掌柜，那日去拿首饰，她故意将嫁妆给我们的。”
听到李氏这两个字，顾老夫人脸色有一瞬间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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