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直接给周雪打电话。
郑书婉自然没回宿舍。
再回电话的时候，楚谦是秒接，“怎么样？她回去了吗？或者有没有问出她在哪里？”
“没回，在哪里不知道。”
“谢谢……”楚谦的语气有点怏。
犹豫一下，水芊芊问“冒昧问一下，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哪？”
不是水芊芊突然八卦，而是就在楚谦说“谢谢”的这一秒，她收到一条短信。董琳珊发来的，让她帮忙找一下郑书婉，说她家里有门禁出不来，还说郑书婉现在和许秋待在一起，她不放心。
她和郑书婉的交情一般，和董琳珊却是两年的交情。
董琳珊开口，她自然要问问。
还有就是，郑书婉这个人，她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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