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酝酿了一会儿也没哭出来,美妇人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拿出一块新手绢点了点他的眼角。
一股辛辣气熏到了眼睛,小狐狸眯了眯,眼睛立时就红了。
他的眼睛本身就明亮水润,没哭都像是含着一汪清水,眼尾红了之后,清水就变为了撩拨人心的春水。
附近有人不小心瞥到皆晃了晃神。
正巧出去的人也找到了篮球的主人,只不过出去时还义愤填膺的众人回来时个个脸色复杂,而肇事者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指尖转着篮球,眼神轻慢,满身的嚣张气焰。
灵堂里满目的黑与白,但来人却一身亮眼的运动服,红得似火。
篮球砸在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砰砰声响,几乎盖过了哀调,韩厉耍着篮球凌厉的黑眸随意地扫了一眼围在棺木两侧的人,嗤笑讥讽道:“秦家人不是早死绝了吗?你们从地底下爬出来给我爸爸守灵的?”
秦家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远亲被他讽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人气不过站出来,色厉内荏道:“臭小子放尊重点,我们好歹是秦家人,你连秦家人都算不上。”
韩厉撇了下嘴,不屑道:“稀罕。”
他说着将手里的篮球丢出去,篮球再次砸在了棺木上,弹出去时刚好贴着涂山亭的手臂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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