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一边捶胸顿足一边冲着唐寅喊:“你广德楼得赔我的风筝,一年的辛苦白费了。”
尽管此刻徐宁还是想不明就里地想盘问,问自己的风筝为什么会被“祸害”到如此境地,唐寅还是不搭理理他这茬。
过了一会,徐宁终于停止了抽噎,唐寅于是言归正传地和他说道:“徐伯,二毛不见了。”
徐宁比父亲唐广德年长几岁,唐寅惯常都叫他徐伯。
不管他担不担得起这个称呼,唐寅反正已经是叫习惯了。
“谁不见了?二毛?”徐宁闻言吸溜下鼻涕,沉吟了一下,好像是想不起自己还有个叫二毛的儿子。
唐寅鄙视的眼神投射过去,深感此人无药可救。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自己丈夫在院子里的动静,在屋子中的王氏像是得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发出了一声哀嚎:“相公,救我。
真是恩爱夫妻。
突然听到王氏凄厉的喊叫,徐宁当时呆了,他抛下唐寅,径直奔向里屋奔去。
这徐宁问都没问二毛为什么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