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希望大家都记住,老板想说话时可以说,老板不说话时各位也没有权利要求老板巴巴的给你解释一二三。老板想做什么时可以做,哪怕是现在就要去潮海市。因为这就是我们作为保镖的义务。”

        “没有任何一个保镖会对被保护者说‘那个地方有可能会发生危险所以不要去那里签合同做生意’懂吗?保镖就是为了保护而存在的。要不然还要保镖干什么?”

        “第五条,不要觉得老板年轻你就可以支棱起来。也不要觉得老板好说话你就可以指手画脚。不想跟就辞职,懂吗?”

        “我也不希望你们生出一些额外的贪心和想法。毕竟我希望你们都想清楚、分清楚,睁大眼睛看清楚周围人的脸,确认哪位是发钱的雇主,哪位是同僚,哪位才是你爸妈。”

        云栖栀这个并不属于“你们”范畴的真老板都觉得自己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被翟嵇一句一句的“懂吗”给搞得腰都直不起来,就更别说别人了。

        但现在也只有她这位老板能够说话了,加上她也确实对人员有计划,所以等到翟嵇说完,也是非常谨慎小心地说道:“咳,翟哥,我……”

        翟嵇转头看向云栖栀,然后点点头,坐下了:“老板继续。”

        云栖栀犹豫几秒,这才颤颤巍巍站起来,也跟着拿手撑住了桌子——只不过翟嵇这样做是为了加强压迫感,她这样做只是为了支撑身子。

        “我是准备像公司一样来设立咱们之间制度的。”

        站起来说话后云栖栀尽量维持自己的表情,然后说道:“大家都知道一家公司的大概组成对吧?可以理解为我是总董事,持全股的那种,平时有旁听、检阅最终计划和一票否决权,为所有成员发放工资和奖金,但通常不直接参与决策、计划过程和实施。”

        “翟哥等同于总集团的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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