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是李德诚转给你的，”王福宁斩钉截铁地说，“手术费虽然已经交了，但能不能做成手术，就看我要不要报警了！”
李刚垂着头，几不可闻地开了口，“求...求求你，别...”
“我可以让你儿子继续做手术，”王福宁咄咄逼人道，“但你要告诉我李德城的联络方式。”
李刚满脸愁容地抬起头，一言不发地坐在了柜台旁的小板凳上。
王福宁没有再追问，按了一下通讯器，向躲在不远处的巴达克发送出了信号。
巴达克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里，大嗓门地喊道：“老板，拿你家最好的植物肉，现切现烤，店里吃。”
说完，他大喇喇地在店里的小桌子旁坐了下来。
李刚不再搭理王福宁和苏苏，自顾自地从仓库拿出刚切好的肉块，和烤盘一起端到了巴达克面前。
他把烤盘调好温度，放上植物肉，不多时，油脂滋滋冒了出来，香味飘满了小店。
巴达克冲着油脂直流出口水，他迫不及待地切下一大块，然后打开摄像头，边吃边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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