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那时候校服拉链都拉不好,桀骜难训的江意,也学会了与人推杯换盏,逢场作戏。
“这么巧。”来人悄无声息。
姜青白在背光处的栏杆旁,闻言收回视线,斜过半边身子,迎着花园里吹来的风道:“巧。”
殷池立在她身侧,她白皙肩头圆润泛光。西装外套挽在手臂间,他垂眸示意:“不介意的话?”
姜青白微笑:“劳烦。”
殷池抖开仔细给她披上,离得近了,姜青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干净冷冽的香,混了一点酒味。
动作间他触碰到她发梢,冰凉。
西装外套还有余温,整个盖住她肩头,他指尖一顿,若无其事从她脖颈移开,没有替她将头发拨弄出来。
两个人站着,殷池眺望而去,越过花园,再越过高墙,湖岸的碎光像是天空上闪耀的星星投射下来。
他沉默一会,困惑,坦然,以及刻入骨子的随性散漫。
“姜小姐一直没有回复我。”他问:“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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