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管烟上前抱住了她,她几乎每日每夜都深深地思念着胞妹,为胞妹的下场落泪。她上下打量着管琴,管琴的孕肚已经消下去了,也不知死婴是否已经被取出。
送管琴到人间的鬼差似乎和青宝是好友,二人小声调侃着,说着你怎么还没被法师收走这类话语。
管琴知晓阎王带自己来的目的,她牵住管烟的手,柔声劝着:“姐姐,身为妖,却落得这个下场,族内也就我了,姐姐又何必给自己抹黑呢。”
管烟领着她到了门外,避开了众人,但语气强硬,就算隔着十步远,苏琅月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琴儿,就算是被长辈们写进反面教材,我也心甘情愿,这些个畜生真是不配做人。”
苏琅月拢了衣裳,她看着外头两姐妹,一个飞扬跋扈,一个却是恬静温婉,两人嘴下都不让步,直到管琴附在她耳朵旁说了些什么,管烟一脸吃惊地模样,随即又回头看了看莨渊,眉眼间不再如前面那般强势,满脸笑意地抱着管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消息。
苏琅月好奇,她用手肘顶了莨渊的胸膛,看着院内的两姐妹,问:“你说,管琴说了什么,让管烟这么开心?”
莨渊低眉看见苏琅月眉眼中的忧愁,似乎还没从管烟的回忆中出来。莨渊说:“可能是听到了自己的亲外甥的消息吧。”
亲外甥?
苏琅月瞪大了眼睛,满眼惊奇地看着管琴平坦的小腹,好像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支支吾吾起来:“这?不会吧?你把那小孩子复活了?”
莨渊用手指敲了她的脑袋:“在你心中阎王就可以复活任何一个人吗?”
苏琅月抬头盯着他,一动不动,就在莨渊要把眼神瞥走时,苏琅月说话了:“也对,你这阎王,有名无实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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