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谢夷则点头。

        诡异地是他全然没有被感动到,充盈在他内心的是一种漠然,仿佛此刻他只是个单纯的旁观者。

        “那你认识江沅吗?”对于这种乘人之危的行为,谢夷则忍不住自我唾弃,但对于所谓未来的好奇,让他的恻隐之心暂时罢工,他诱导着看似单纯的元熹,“我听说,他在未来会伤害我,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江沅吗?”元熹反问着重复了一遍。

        毋庸置疑,他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也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

        但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诫他不可以说,不可以告诉谢夷则。

        即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元熹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我不能告诉你,夷则哥哥。”

        被拒绝后,谢夷则深呼了一口气,才抑制住几乎喷涌而出的怒焰,勉强让自己保持住仪态。

        “为什么呢?你是不想帮助我了吗?”谢夷则加大逼问的力度。

        虽然他保持住了最后的底线,没有将“我会讨厌你”这种威胁意味很重的话语放到明面上来讲,但元熹天生敏感的直觉让他从谢夷则话里体会到了这种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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