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花以为自己能陪他很长的一段时间,在他孤单的童年里给他点点慰藉,但仅仅到了第二天她就明显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昨天的活跃就像是回光返照,今天的虚弱才是正常状态。

        她甚至能清晰第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不断逝去的热量,但她硬是撑着尽量不让余良发现她的异样。

        她宁愿在他没看到的时候跑出去让他永远也找不到,她宁愿让他觉得她只是个不捂不热的畜生,她宁愿他重新变回那个孤独的毁灭世界的反派,都不愿意在他终于看到希望的时候又亲手熄灭。

        她不想让他伤心。

        但是今天的余良却像是感知到什么似的,全程无论做什么都带着她,甚至是如厕都不放松一丝一毫,他会把她装在一个小篓里并且确定她不会跳出来后才放心去如厕。

        吃午饭时,白小花努力装作高兴的样子多吃几口,但终究还是只吃了一小半。她看了眼对面静静地看着她的余良,把脑袋撇开假装不喜欢吃今天的饭的样子不高兴地喵了一声,然后起身慢吞吞地朝他走去。

        被他很自然地揽进怀里后,白小花靠着他的手肘打了个呵欠,然后微眯着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些平时看起来毫不费力的动作如今做起来却极其费力,身上的痛楚有些麻木,她觉得很累很想睡过去。

        余良轻轻挠了挠白小花的下巴笑着说:“怎么吃了两口就困了,是不是昨晚偷跑出去了。”

        “喵。”

        “小懒猫。”余良见她一副懒散的不想搭理他的模样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耳朵,“不准睡,陪我吃完饭然后看我写字,写完字我就带你出去逛逛,昨天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时候你是不是叫了,今天我带你去吃。”

        “喵。”白小花听不太清他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回答着。

        少年吃得很快,这次吃完没有像昨日那样立即刷碗,而是抱着她往书房走去。将她放在书桌正中央后他开始研墨,墨香一点点蔓延开来,把白小花扰地有些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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